第五十一回跨海團聚共商大計
  且说高小强这些日子,为着这趟赴美的行程,没少费一番周折。
  这美国签证,办起来,可不是嘴上说说那般轻巧——光是材料,便要准备一大摞:银行资產证明、房產证明、工作单位在职证明、往来行程记录,桩桩件件,都得齐备,末了还得亲自跑一趟省城的美国领事馆,排队等候,接受一番面对面的「面籤」盘问,方能过关。
  高小强办着这些手续,心里,倒是生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来——他细细一想,若不是这些日子攀上了刘金花这棵大树,凭他早年那份跑龙套、当保安的家底,别说什么银行资產证明,怕是连想都不敢想这般出国的营生,这蝇头市里,多少人,一辈子都未必能踏出国门半步,如今自己倒也算是,走上了这般旁人艳羡的道路。
  出行的由头,他也早已铺垫妥当——临行前,便在公司上下、乃至齐忻那边,都放出了统一的风声,只说是「陪同刘董事长,出差考察美国那边几个潜在的合作方,商谈些跨境业务合作的事宜」,这般说辞,冠冕堂皇,倒也没人往深处去多想。
  一番辗转,高小强总算是踏上了美国的土地,坐了大半天的车,赶到那栋僻静的独栋别墅时,天色已然擦黑。一进门,便瞧见刘金花靠在沙发上,肚子已然是七八个月的光景,隆起得老高,比起他离开时那副隐约显怀的模样,此刻,真真切切地,让他感受到了这几个月光阴的分量。
  「姐姐!」高小强快步上前,眼眶也有些发热。
  刘金花被他这般失态的模样,逗得笑出声来,孙姐在一旁,也是笑呵呵地招呼着,一时间,这异国他乡的屋子里,倒是添了几分久违的、真切的暖意。只是这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,实在折腾人,高小强这一身疲惫,是半点也掩不住,勉强撑着用过晚饭,便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  往后两三日,他也不过是昏昏沉沉地,跟着这边的日夜颠倒,白日里强打精神陪着刘金花说话解闷,夜里却又睡不安稳,这般倒了两三日的时差,方才渐渐地,把这身子骨,调理得顺畅了过来。
  待到这一晚,高小强总算是彻底缓过了神来,精神头也足了,望着刘金花这副身孕在身的模样,那份数月不见的柔情,才算是真正地,涌上了心头——他伸手,轻轻覆上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,一时竟有些说不出话来,只是这般静静地感受着,那份即将为人父的真实分量。
  只是这般身孕,眼下已是七八个月的当口,行房之事,是万万不能再像从前那般肆意妄为了,这般忌讳,两人心里,都是明白的。刘金花靠在他怀里,手指在他胸口划着圈,声音里带着几分久违的娇憨:「这般身子,是委屈你了,不过……嘴上的功夫,倒也无妨。」
  这话说得曖昧,高小强会意,也不多言,俯身便吻了下去,一番唇舌温存,倒也算是解了这数月的相思之苦。
  只是这般紓解,终究还是意犹未尽——刘金花靠在枕上,喘息未定,眼波流转间,望向了门口的方向,那意思,不言而喻。
  不多时,孙姐依着这些日子早已心照不宣的默契,轻手轻脚地,又进了房来。
  高小强把刘金花更紧地搂进怀里,手掌轻轻覆在她高高隆起的孕肚上,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真实。刘金花靠在他肩头,呼吸还有些不稳,眼神却已经转向门口。
  孙姐像是早有默契,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,反手带上门。她今夜只穿了一件薄睡袍,进门后便默默褪下,走到床边。高小强与她对视了一眼,两人之间早已不用多馀的言语。
  高小强让刘金花斜靠在一堆柔软的枕头上,两腿分开,自己半侧卧在她两腿只间,嘴巴开始亲吻阴户。孙姐跪到了床的另一侧,握住他已经硬起的鸡巴,先低头含了几下,把顶端舔得水光发亮,随即拿过安全套,熟练地给他戴上。
  她也转过身,弯腰半躺着背对高小强,抬起上面的那条腿,把屁股凑近高小强的小腹,而后一手抓着他的肉棒,对准自己的穴口,慢慢地塞了进去。这个姿势让高小强能够一边插她,一边把脸埋向刘金花。
  刘金花微微抬了抬腰,高小强的嘴唇立刻贴了上去。他的舌头先是缓慢地舔过已经有些溼意的外阴,再含住阴蒂,轻轻吮吸。与此同时,下身开始在孙姐体内小幅度地抽送。
  孙姐的内壁依旧是那份被岁月磨出来的柔软与包裹感。她自己掌握着节奏,前后缓缓摇动,偶尔故意夹紧,让他进得更深一些。高小强被她伺候得呼吸沉了几分,却始终把主要的注意力放在刘金花身上——舌头的力道、嘴唇的位置、偶尔用鼻尖去蹭阴蒂的动作,全都小心而专注。
  孕期的身体比往日更敏感,只是被这样舔着,呼吸就已经乱了。她用手抓着高小强的一隻手,慢慢放到自己的奶子上。
  高小强继续用舌尖快速拨弄阴蒂,同时下身在孙姐体内的动作稍稍加重。孙姐低低地哼出声,单肘撑在床上,另一隻手不停抓弄着留在穴口外的小半截肉棒和那两个蛋蛋,腰臀随着肉棒的抽插而轻微扭动。两人的节奏渐渐同步——高小强每顶一下,舌头就在刘金花最敏感的地方加重一分。
  刘金花先被弄出了一次高潮。她的腿根轻轻发抖,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,热液溅在高小强唇上。高小强没有停,继续温柔地舔着。孙姐被他突然加重的抽送弄得身体一颤,内壁剧烈收缩,也跟着到了一次。
  高小强这才稍稍直起身,双手扶住孙姐的腰,让她趴跪着,开始自己控制节奏。他上仅靠刘金花,能够随时低头去吻她的肩、她的颈侧、她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的唇。孙姐被他顶得身体前倾,成熟的脊背在夜色里起伏。高小强盯着刘金花的眼睛,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深,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。
  射完之后,三人缓缓分开。孙姐先退出,摘掉安全套,用纸巾简单清理,动作一如既往地自然。她穿上睡袍,低声说了句“我先下去了”,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。
  高小强重新把刘金花搂进怀里,掌心依旧覆在那高高的孕肚上。刘金花把脸埋在他颈窝,呼吸渐渐平稳,声音有些哑,却带着笑:“这般……倒也够了。”
  异国的夜很静。窗外只有偶尔的虫鸣。两人就这样依偎着,把数月的相思与此刻的温存,一点点揉进彼此的呼吸里。
  之后,高小强便日日陪着刘金花,过起了这般看似寻常、却处处透着讲究的日子来。这美国这边的產检,倒也不比国内进医院那般排队掛号,多是约在选定的產科医生自己开设的私人诊所里,诊室佈置得温馨雅緻,一应设备,也是齐全先进,医生态度也是格外耐心周到——这般「私人订製」式的医疗服务,倒是让刘金花这一路的產检,办得极为舒心。
  这一日產检,高小强也陪着一同去了,那位美国医生做完超声检查,笑呵呵地用带着口音的中文,跟他确认道:「先生,是个男孩,很健康。」这话虽是早从寧医生那儿听过一遭,此刻再由这异国医生亲口证实,高小强心里,倒是又添了几分踏踏实实的欢喜。
  出行代步,二人都还未曾考取美国这边的驾照,索性便僱了个相熟可靠的华人司机,专职接送,倒也省心省事——这般琐事,落在他们这般身家的人物眼里,从来都不算什么难事,一切自有妥帖的安排。
  这一日晚间,孙姐把这些日子筛出来的两位「掛名生母」候选人材料,摆到了桌上,三人围坐一处,倒像是煞有介事地,在开一场「面试评审会」一般,严肃认真地,讨论起这么一桩荒唐至极的买卖来。
  书中暗表,这人选除了要家境、性子、口风都过得去,还有一样要紧的条件——须得是正处哺乳期的妇女,往后这孩子落地,总要有人贴身哺乳照应,与其另外再僱个奶妈,平添一道知情人,倒不如这「掛名生母」一人身兼两职,既当「母亲」,又当奶妈,省事又稳妥。
  一位姓周,是本地一家小超市的收银员,家中孩子刚满四个月,正在哺乳期,家境清贫,性子也算本分老实,只是长相平平;另一位姓方,早年间做过几年模特,样貌气质都是拔尖的,虽也刚生养不久、正在哺乳,只是这些年感情经歷坎坷,欠了不少外债,正缺钱用。
  高小强翻着这两份材料,斟酌道:「若论着往后拿出去见人、上镜好看,方小姐这条件,倒是更合适些;只是这般缺钱又感情复杂的性子,会不会往后反倒生出些节外生枝的心思来?」
  刘金花点点头,又补了一句:「周小姐这边,虽说样貌平常了些,可这份本分老实,往后守口如瓶、不闹么蛾子,倒是更让人放心。」
  三人这般你一言我一语地,权衡利弊,末了,还是敲定了那位姓周的收银员——这般抉择,说穿了,图的还是个「稳妥」二字,至于容貌体面,倒是其次了。
  这般定了下来,具体往后该如何安排,两人都还需再细细斟酌,一时也不急着定死,只先让孙姐,去联系那位周小姐,把这桩买卖,谈妥当了再说。
  孙姐办这类事,是轻车熟路——她寻了个僻静的地方,与周小姐单独会了面,也不绕弯子,把这差事的大致内容、往后要担待的干係,都交代清楚了。这笔酬劳,对周小姐这般寻常工薪家庭而言,是一笔想都不敢想的鉅款,她起初听得目瞪口呆,半晌回不过神来,待到确认这钱是真真切切要给到自己手里,登时便满口应承了下来。
  只是这般大的干係,孙姐也不敢有半分马虎,当场便拿出了早已预备好的一沓保密协议,逐条逐款地,念给周小姐听——什么「往后终身不得向任何第三方透露此事」,什么「若有违约洩密,须承担鉅额违约金乃至法律责任」,条款写得极为严密周全,末了,还请了个相熟的律师在场见证,周小姐战战兢兢地,在协议上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又摁了手印,这桩买卖,方才算是真正地,尘埃落定。
  只是这般温情团聚的日子,还没过上几天,一通来自蝇头市的越洋电话,却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安寧——电话那头,孔总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,说是焦建国这些日子,行事举动,透着几分蹊蹺,似乎正在暗中,悄悄地佈置着什么。
  高小强握着手机,眉头渐渐地皱了起来——这蝇头市的这盘棋局,看来,纵是自己远隔重洋,也终究,是不能真正地,放下心来。
  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