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趣味(h公共场所指奸)
  他低头吻她的眼角,脸颊,唇角。
  “睡吧。我在。”
  这次,裴艺涟没再问第二句。
  左手悄悄覆上他的左胸,掌心贴着那颗稳定的心跳,——从今往后,他们都不再是孤身一人。
  裴池咎把行李箱立在玄关。
  她没说话,眼睛有点红。裴池咎系领带的动作顿了一下,抬眼看她。
  “就叁天。”
  “不要去。”她声音软软的,伸手抓住他的袖口,指尖用力,“你去了谁陪我?我一个人睡不着。”
  裴池咎叹气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带着点无奈。
  “艺涟。”
  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她抬起头,眼神很认真,“你去哪我去哪。酒店我可以自己待着,不打扰你开会。你回来的时候我在,不好吗?”
  裴池咎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。
  最后还是把手从她头发上移开,捏了捏她的耳垂。
  “好。去收拾东西。带少一点,机票我让秘书改。”
  裴艺涟眼睛一下子亮了,立刻松开他的袖口,转身往房间跑。跑了两步又折回来,踮脚在他下巴上快速亲了一下。
  裴池咎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  他拿出手机,给秘书发了条消息。
  发送后,他把手机收起来,把行李箱提好。
  客厅里传来她翻找衣服的细碎声响。
  机场贵宾通道的玻璃门刚打开,裴池咎的秘书早就已经站在里面等着。
  男人看见老板身边多了个人,动作滞了一下,目光在裴艺涟身上停留了不到两秒,立刻收回,表情管理得很好,只是喉结滚了滚。
  裴池咎把登机牌递过去,语气平常。
  “这是艺涟。行程里有她的位置,直接安排就行。”
  秘书点头。
  “明白。两位的座位已经改到一起。”
  裴艺涟站在他身侧,手指无意识地勾了勾裴池咎的衣角。她今天穿了件浅色风衣,里面是简单的白衬衫,看起来干净又让人移不开眼。
  秘书的视线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过来,又迅速移开。
  裴池咎察觉到了什么,侧过身,手掌自然地落在她后腰。
  目的性足够明确。
  秘书立刻低头看手机,假装在确认航班信息。
  “还有十分钟登机。”他汇报完,抬眼时已经恢复了职业性的礼貌,“需要我去买点什么吗?”
  “不用。”裴池咎说,“你先回去。剩下的我自己处理。”
  秘书应声,退了半步。临走前还是忍不住又看了裴艺涟一眼。
  裴艺涟轻轻靠了靠裴池咎的手臂。
  等人走远,裴池咎低头,声音只够她听见:
  “看够了?”
  裴艺涟摇头,耳尖有点红:“没有看他。”
  裴池咎没再说话,带着她往登机口的方向走。
  通道里人不多,灯光冷白。裴艺涟跟在他身侧,能清晰感觉到刚才那几秒里,秘书目光里转瞬即逝的惊讶,以及裴池咎用动作给出的……
  毫不掩饰的回应。
  她忽然有点想笑。
  胸口发热。
  裴池咎牵着她的手,低头在指节上轻轻亲了一下。裹着清晨的凉意,但却像火一样烫进裴艺涟的皮肤里。
  她侧过身,把脸贴上他的肩膀。风衣的领口蹭着他的颈侧。
  机场嘈杂的广播声被隔断在玻璃门外,她听见他平稳的心跳。
  登机的时候,秘书把两张头等舱的登机牌递过来,不敢再多看一眼。
  飞机爬升到云层之上。舱内灯光调暗。裴艺涟靠在他怀里想眯一会儿,眼皮越来越沉。她几乎是陷在他的体温里,渐渐睡沉。
  裴池咎低头看着她安静的侧脸。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呼吸均匀。
  他本来是想让她多休息一会儿的,视线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时,那点克制就慢慢碎了。
  他动作极轻地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。指尖顺着领口滑进去,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,缓缓揉了一把。裴艺涟在睡梦中轻轻皱了皱眉,身子本能地往他怀里拱了拱。
  他嘴角微微扬起,恶劣地捏住那点已经微微挺立的软肉,用指腹来回碾压。乳头在他指间渐渐硬起来,敏感地颤着。他低头在她耳边极轻地吹了口气。
  裴艺涟没醒过来,腿在睡梦中下意识的并紧。裴池咎的手更过分了。他直接把内衣往上推,赤裸的指腹贴上那颗已经被玩得微微发红的乳尖,拇指和食指夹住,轻轻一拧。
  她终于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,眼睫颤了颤,没完全睁开。裴池咎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裙摆探进去。早上塞进去的那枚玩具还在,细长的硅胶柱体深深埋在湿热的软肉里,只露出一小截尾端。他用指尖按住那截尾端,不轻不重地往里一推。
  裴艺涟整个人猛地一颤,睡意被强行撕开,她睁开眼的时候,眼里还带着一层水汽。裴池咎正低头看着她,眼神暗得吓人。
  “吵醒你了?”
  嘴上关心,指尖恶意地在玩具尾端转了一圈,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缓慢地碾过敏感的软肉。
  他的手指完全探进她的腿间,把那枚玩具又往深处送了一寸。硅胶柱体贴着内壁缓缓转动,故意擦过那处敏感点。
  隔板拉得严严实实,外面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。裴池咎把她整个人半抱在怀里,外套盖住两人交缠的下半身。他低头吻她的耳垂,声音带着笑:
  “夹紧点。别让它掉出来。”
  他说着,又用指腹重重按了一下玩具的尾端。电流般的刺激从下腹直冲上来,裴艺涟咬住下唇,乳尖被他另一只手捏在指间,来回揉弄,拉扯,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。
  两处同时被玩弄,她几乎要软成一滩水。
  他看着她假正经的模样,恶劣的心思涌了上来。
  他找到了玩具底部那个小小的开关,拇指按上去的瞬间,裴艺涟整个人猛地弓起,喉咙快溢出尖叫来。
  裴池咎低头吻住她的唇,把那声喘息全部吞进自己嘴里。
  他贴着她的唇角。
  “乖,忍着。”
  裴池咎的手指没入她体内,指节弯曲着在湿热的软肉里缓慢打转。指腹一遍遍刮过内壁,故意在g点停留,加压,再缓缓旋转。裴艺涟的腿根颤抖起来,脚趾蜷紧,整个人几乎要从他怀里弹开。
  他不允许。
  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扣住她后脑勺,五指深深陷入发丝间,迫使她仰起脸。下一秒,他的唇重重压下来,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牙关,吻得又深又狠,牙齿偶尔磕到她的下唇,留下隐隐的刺痛。裴艺涟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,双手无助地抓着他,指甲在布料上留下凌乱的褶皱。
  “别躲。”
  他在换气的间隙低声警告。手指在她体内又重重转了一圈,指节撑开紧致的软肉,故意搅出细微的水声。那枚还在微微震动的玩具被他用指腹顶得更深,几乎要抵到最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