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胸第三根肋骨(确定关系高甜!)
  裴艺涟眼尾微微垂着,整个人透着一股别扭。裴池咎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松开手,转身往门口走。
  裴艺涟心情明显低落下去。
  可就在她以为他真的要走的时候,裴池咎在玄关处停住了。
  他回头,看了她一眼。
  “过来。”
  裴艺涟愣了一下。
  “我再说一次。过来。”
  她不敢再僵着。从沙发上滑下来,赤着脚走过去,站在他面前,等待发落。
  他把人抱起重扔回沙发上。自己则跟着压下来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。
  “不开心?”
  “说。为什么。”
  裴艺涟的眼眶更红了。她想别过脸,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。
  “……你要走。”
  裴池咎嘴角上扬。
  “就因为这个?”
  他低头,咬住她的下唇,撬开她的嘴巴和她缠绵。
  今晚,他显然不打算轻易出门了。
  裴艺涟的眼里很快泛起一点藏不住的喜意。
  “哥哥不去了吗?”
  “怎么,希望我去?”
  裴池咎一只手直接揉上她胸前的软肉,用力捏紧,又松开,指尖反复刮过乳尖。裴艺涟摇头因为他的动作腰不受控制地往上迎。
  “不去了。”他开口。
  “今晚哪都不去。”
  裴艺涟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。
  “哥哥喜欢我吗?”
  眼里却清清楚楚写着期待,但又混着怕得到失望答案的小心翼翼。
  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  “喜欢?”
  他重复这两个字,像在仔细品味。
  “你觉得,我会把不喜欢的人一直捆在身边?”
  裴艺涟的睫毛颤了颤。
  他手掌从她后腰滑到脊背,缓慢地往上抚,最后停在后颈,五指微微收紧。
  “我喜欢你夹着精液去上学的样子。”
  “喜欢你被我按在栏杆上吓得直绞的样子,喜欢你哭着求我,又忍不住喷水的样子。”
  他的拇指在她后颈的皮肤上缓慢摩挲。
  “你问的喜欢是哪种?”
  他明知故问。
  她想说“不是这种”,可话到嘴边,又咽回去。
  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  裴艺涟眼泪掉下来。
  他伸手擦过她眼角的泪。
  “喜欢。”
  只有两个字。
  她愣了。
  “下次你再问,我就用身体回答。”
  裴艺涟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。
  那点藏不住的欣喜很快爬上眉梢,她还是害羞,把脸往他下巴上轻轻蹭了蹭。
  “我也喜欢哥哥。”
  说完立刻侧过头,耳朵红得厉害,死活不肯再看他。
  裴池咎接扣住她的后脑,把她的脸强制转回来。拇指在她下唇上缓慢摩挲。
  “说完就躲?”
  裴池咎说完直接吻了上去。
  嘴唇重重地压了上来,碾过她的下唇,她被他吻得往后仰了一下,后脑勺抵住了墙。
  裴池咎松开后,两个人都粗喘着气。
  “再说一次”
  “说。”
  “……我也喜欢哥哥。”
  夜里睡到一半,裴池咎把她翻了过来。
  裴艺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见近在咫尺的那张脸,心跳还是漏了一拍。
  她没有说话。
  只是悄悄伸出手,抓住他放在自己腰侧的手指。一根,两根,慢慢把自己的手指挤进去,和他的手指一根根交迭缠绕,最后扣成一个死结。
  他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没有抽开。
  黑暗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。
  裴池咎在她手背上缓慢摩挲。
  裴艺涟的眼眶又有点热。把两人交握的手藏进被子里。
  两人交握的手始终没有分开。
  一次事后,裴艺涟整个人都软在床上。
  腿还在轻轻发抖,穴口微微张合,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缓慢往外溢。胸口起伏得厉害,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。她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,抽身去清理,或者丢下一句休息然后去做自己的事。
  可这一次,裴池咎没有。
  裴艺涟的脸被按进他的颈窝,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混着情事之后的气息。
  他吻了上来。
  唇瓣先是轻轻贴上,像在试探,又像在确认。裴艺涟的睫毛颤了颤,舌尖缓慢地探进来,带着一种近乎认真的缠绵。他吻得很仔细,一下下地描过她的唇形,再探入更深的地方。
  这个吻太过安静,安静到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。
  他的手掌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身体。
  从后背滑到腰侧,再往上,覆上她还残留着红痕的乳肉。这一次没有用力揉捏,只是掌心贴着,缓慢地磨砺。
  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,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,能感觉到这个吻背后那点极少外露的情绪。她抬起手,小心翼翼地环上他的脖子。
  他重新吻了上去。
  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。他吻得很久,久到裴艺涟的嘴唇开始发肿,她几乎要缺氧。他始终没有进一步,就这样抱着她,一下下地吻。
  裴池咎忽然开口。
  “听说过亚当和夏娃的故事吗?”
  裴艺涟轻轻摇了摇头。
  他的手指在她后腰上停了一下,缓慢的画着圈。
  “西方神话里,上帝先造了亚当。他是第一个人类,被放在伊甸园里,身边却什么都没有。上帝看他太孤独,就让他沉睡,从他左胸第叁根肋骨的位置,取出一根骨头,创造了夏娃。”
  他的掌心往上移,刚好覆在她左胸的位置。隔着薄薄的布料,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心跳的频率。
  “肋骨是最靠近心脏的地方。抽出来的时候,一定很痛。可上帝没有告诉亚当这件事。亚当醒来,只看见身边多了一个人。他不知道自己少了一根骨头,只知道从那天起,他不再是一个人。”
  “后来有人说,这就是为什么男人总是把女人抱在左边。因为左边空了一块,只有把她嵌进去,才会觉得完整。”
  他左胸的位置刚好贴着她的侧脸。
  “痛是真的。可从那以后,亚当再也不会一个人醒来,也不会一个人沉睡。夏娃是他的骨头,是他的血,是他身体里被抽走的那一部分。所以他会把她看得很紧。不是因为温柔,是因为少了她,他自己就不完整了。”
  裴艺涟的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  她抬起头,想看他的表情,被他按了回去。
  “别动。”
  “我们就像他们。”
  “流着同一个父亲的血。我强行把你拘在身边,我知道你很痛苦。我看见你这样,我心里也不开心。可我不想放手。有了你,我再也不会孤身一人,你也不会。我们不会再被所谓的亲情,血缘,乱伦的说法绊住脚步。”
  “因为我你觉得委屈,觉得被对待得太过。”
  “可我把你绑在身边不准你逃,是因为少了你,我会觉得左边空着。”
  左边,也就是心脏。
  他手臂收得更紧。
  “我爱你。”
  叁个字落下的时候。
  裴艺涟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。
  “你是我的骨头,我的血。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拿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