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是故意的
  后来唐逸霄还是带着小孩去了一趟武威侯的营帐,补了一个郑重一点的道歉。这反倒让武威侯不好意思起来,硬是留唐逸霄喝了点小酒才让他们回去。
  等唐逸霄回来的时候,李君毓正坐在榻上看书,看见他进来了直接打了个哈欠:“你怎么才回来。”
  “困了就早些休息,不必特地等我。”唐逸霄的心软成一片,坐在了她的身侧,笑了一声,有些无奈,“武威侯真是……”
  李君毓嗅了嗅,果不其然他一身的酒气:“抓着你喝了多少,这味道大的。”
  唐逸霄直接靠在了她的身上:“嗯,喝多了,晕晕乎乎的。”
  李君毓笑了:“少装。这么多年我就没见你醉过。”
  “我都不知道你还和武威侯拼过酒。”唐逸霄的手摸上了李君毓的脸,“我喝了两杯就想走了,就跟武威侯说我家娘子不喜欢我身上有酒味,差点没被武威侯骂个狗血淋头。他说你主动拎了两大坛子酒去找他拼酒,现在还记得你当时那个豪爽。喝完那顿之后就安心跟着你打仗复国了。”
  “豪爽是豪爽了,吐了一晚上。”李君毓想起那时候的事,笑着摇了摇头,“上战场哪有不喝酒的,倒是这两年药喝多了,酒就不让饮了。”
  唐逸霄看着她的脸,有些心疼,但是并未表现出来让李君毓看见。
  她那时候才多大啊,十几岁的姑娘家,分明自己也怕的很,却要让人知道她无所畏惧。若她是个男子,很多路压根就不会走得这么辛苦。
  唐逸霄突然就凑了上去,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。
  李君毓皱了皱眉,有点嫌弃:“全是酒味,臭死了。”
  “等会就去洗,先让我亲两口。”唐逸霄眼里的笑意更甚,又亲了好几下,才恋恋不舍和她拉开了几分距离。
  李君毓的脸颊微红,似乎也被酒气熏染的醉了几分。她轻轻推了推唐逸霄,但是手上软绵绵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  唐逸霄也知道自己身上不好闻,没再多闹她,出门去了专门洗漱的帐子,等回来时已经是一身清爽。
  丫鬟们提前放好了汤婆子等取暖的物件在床上,等唐逸霄过来,李君毓已经抱着汤婆子舒服的躺下,一双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。
  唐逸霄挨着她躺了下来,手臂一揽就将她搂在了怀里:“娘子又香又暖,抱着软乎乎的,难怪有沉醉美人香这么一说。”
  李君毓把汤婆子往床角推了推,手突然就环住了唐逸霄的腰,将整个人埋在他胸膛上,还乖巧的蹭了蹭。
  唐逸霄的脑门上冒出一个问号。她现在心情没什么波动啊,突然对自己这么亲近还有些不习惯。
  不过他向来看得开,难得李君毓这么主动,不管后面她要做什么,先享受了再说。
  于是他果断捧起李君毓的脸,狠狠的吻了下去。
  李君毓的眼里带着一点笑意,热情的回应着唐逸霄的吻,双手也从他的腰挪移到了唐逸霄矫健的腹部,顺着条理分明的腹部肌理摸动着。
  唐逸霄舒服的眯起了眼睛,呼吸逐渐加重。
  李君毓的手更是放肆的往下,猝不及防就握住了那根粗长的阳物。
  唐逸霄闷哼了一声,矫健的翻了个身,将李君毓压在身下,更加凶猛的和她唇齿交缠。
  李君毓轻喘出声,手上稍稍用力,很快就感觉到那根粗壮的东西在自己手上膨胀了些许,并高傲的仰起了头。
  唐逸霄的手从李君毓的脖颈处伸了进去,熟练的剥开她肩头上的衣服,大掌握着她莹润的肩头,唇落在了她的喉口,下意识要逐渐往下移。
  李君毓深呼吸一口气,手放开了已经坚硬如铁的物件,双手抵在唐逸霄的胸膛上,推开他让他和自己有了点距离。
  还是那双无辜的大眼睛,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鹿:“我来月事了。”
  唐逸霄:“……”
  宛如一盆冷水直接浇在头上。
  “李!君!毓!”唐逸霄压低了声音,咬牙切齿,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  李君毓忍着笑,吞了一口唾沫,往旁边挪了挪:“你自己解决吧,我困了先睡了。”
  唐逸霄又扑了上来,紧紧的抱住了李君毓,在她耳边恶狠狠的开口:“等你月事完了,有你好果子吃。”
  李君毓心虚的闭上了眼睛,那时候的事就那时候再说呗。
  再说了就算是自己不招他,他在床上也没放过自己啊。
  唐逸霄越想越不甘心,直接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扯开,又吻上了李君毓的唇:“你点的火,你自己来负责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