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柠牵着小霆的手刚在石桌旁坐下，小渔便第一个扑了上来，整个人掛在她手臂上，软软的奶子贴着她的胳膊蹭了蹭：「娘亲！您终于出关了！我好想您！」
  小霖慢了一步，挤到另一边，把小渔往旁边拱了拱，自己佔住知柠另一条手臂：「娘亲，您不在的时候我可没偷懒，剑法都练到第叁重了！」
  两个孩子一左一右抢着说话，声音叠在一起，像两隻争宠的雀鸟。
  知柠被他们挤得微微晃了晃，忍不住笑出声：「慢点说，一个一个来。」
  小渔抢先开口：「娘亲您不知道，您闭关这段日子，我可厉害了！」
  她眼睛亮晶晶的，带着炫耀的语气，「我已经筑基圆满了！《水元心经》练到第叁层，水球能凝成冰刃了！」
  「我也筑基后期了！」小霖不甘示弱，「剑气能劈开叁丈外的竹子！」
  知柠听着，目光温柔地扫过两人，正要夸奖，小渔却忽然凑到她耳边，压低了声音，语气里带着点得意的狡黠：「娘亲，我还做了件大事。」
  知柠挑眉：「什么大事？」
  小渔脸颊微红，却没有半点羞怯，反而挺了挺胸：「我把小霆破了身。」
  知柠的手顿住了。
  小渔见她反应，连忙补了一句：「娘亲您说过，血脉相连的人要最亲密。小霆是弟弟，我当然要教他。」
  她语气理直气壮，像是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，「他第一次的时候可紧张了，鸡巴硬了半天都进不来，还是我想办法帮他……」
  「咳。」知柠轻咳一声打断她，目光扫过一旁低头玩衣角的小霆。
  那孩子不过少年模样，眉眼间带着之冕的轮廓，此刻耳根红得像要滴血，手指绞着衣角，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  小霖在旁边帮腔：「娘亲，小霆学得可快了！现在他已经会用灵力辅助了，我们两个联手，姊姊每次都受不了！」
  「小霖！」小渔瞪了他一眼，却没真恼，嘴角反而翘了起来，「你别说得好像你多厉害，上次是谁先洩了的？」
  「那是因为你夹得太紧……」
  「好了好了。」知柠无奈地抬手，在两人额头上各弹了一下，「你们这些年倒是没间着。」
  小渔揉着额头，嘟囔道：「娘亲说过要让家族血脉更紧密的嘛。小霆是弟弟，我当然要好好教他。」
  她说着，目光往小霆那边瞟了一眼，语气里带着点邀功的意味，「现在他可熟练了，每天早上都会来找我双修。」
  知柠听着，目光缓缓扫过院中眾人。
  之宸坐在石桌另一侧，赤裸着上身，赤红长发松松披散，手里端着茶盏，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，像是对孩子们的这些事早已瞭然于心。
  之冕站在屋簷下，玄色劲装褪了一半，露出精壮的胸膛，指尖雷光流转，目光落在小霆身上，带着隐隐的讚许。
  小渔小霖赤条条地依偎在她身边，肌肤贴着肌肤，血脉相连的温暖从接触的地方传来。
  小霆站在她面前，衣角被绞得皱巴巴的，却也在小渔的示意下慢慢脱了外衫，露出幼嫩却带着灵光的身体。
  一家人赤裸相对，坦然得像是这世界上最自然的事。
  知柠心口涌起一股暖流。
  她想起那些自己被弟弟们调教的日日夜夜，想起母亲留下的留影石里那些淫靡的画面——血脉相连的人本就该最亲密，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传统，是这个家族延续了不知多少代的法则。
  而她的孩子们，比她想像中更早地领悟了这一切。
  「好。」知柠点头，声音里带着欣慰，「你们做得很好。」
  小渔眼睛一亮：「娘亲不生气？」
  「为什么要生气？」知柠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，「你们早早领悟了家族的道，娘亲高兴还来不及。」
  小霖凑过来：「那娘亲，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……」
  「可以什么？」知柠睨他一眼。
  「可以一起……」小霖的目光往她胸前瞟了一眼，语气带着点讨好的试探。
  知柠没理他，转头看向之宸和之冕。
  两人坐在那里，一个端着茶盏浅啜，一个指尖雷光流转，目光都落在她身上，带着瞭然的笑意。
  她收回视线，扬手一挥，一道灵光从指尖涌出，落在石桌上的茶盏上。
  那茶盏微微一震，里面的茶水瞬间变化，化作四杯乳白色的液体，散发出浓鬱的灵气与淡淡的奶香——是她用母奶酿造的灵奶酒，封存在丹田温养了数月，此刻取出，酒香醇厚，灵气充沛。
  她端起一杯，递给之宸，又递给之冕，最后将一杯轻轻放在小霆面前。
  小霆抬头看她，眼睛亮晶晶的：「娘亲，这是什么？」
  「灵奶酒。」知柠端起自己那杯，抿了一口，乳白的酒液沾在唇上，带着温润的甜意，「用娘亲的奶酿的，喝了能稳固灵基。」
  小霆捧起杯子，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，眼睛瞬间亮起来：「好甜！」
  之宸浅啜一口，目光带着笑意：「闭关这段日子，倒是酿了不少好东西。」
  之冕没说话，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，指尖雷光微微闪烁，像是满意的回应。
  月光落在石桌上，映着六杯乳白的酒液。
  知柠举着杯子，目光含笑扫过眾人赤裸的身躯——之宸赤红长发披散，之冕银紫短发凌厉，小渔小霖依偎在她身侧，小霆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，嘴唇沾着一圈奶白。
  她轻轻又啜了一口灵奶酒，温润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，丹田里涌起一阵暖意。
  月光映在她微红的颊上，像是为这一幕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