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
  许尽欢听完这话,突然觉得这大哥对他是真的不错。
  他也应该有所表示才是。
  “哥。”
  许尽欢停下脚步。
  陈砚舟见他不走了,以为他还是舍不得那头猪。
  刚想来硬的,把人扛走。
  只见他把手绕到背后。
  下一秒就掏出一个……迷你手枪。
  第30章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?
  陈砚舟皱眉,看着掌心的袖珍手枪,习惯性掂了掂重量。
  他语气有些迟疑:“你是准备让我拿这个东西……吓唬小孩儿玩吗?”
  许尽欢差点儿气笑。
  不识货的老古董!
  还吓唬小孩儿,这能一枪一串小孩儿。
  拿过他手里的枪,上膛,都不用瞄准,朝着不远处随手一枪。
  打不打得中不重要,重要的是足够自信。
  “砰!”
  在听到枪声响起的那一刻,陈砚舟散漫的神情就变了。
  特别是在听到子弹‘咻!’一下的破空声。
  这小东西不仅是真的!
  射速居然比他们用的54式手枪还快!
  就在陈砚舟为这是把真枪而感到震惊时,又是‘砰!’一声。
  陈砚舟只看见五十米开外的空地上,打出去的那颗子弹,居然在接触地面的那一瞬间……炸了。
  泥土都被炸翻到半空中。
  子弹炸了?!
  这一枪如果打在人的身上,岂不是五脏六腑都被炸得血肉模糊?
  “你这是从哪儿来的?”陈砚舟一脸严肃。
  根据他的了解,国内不仅没有这款手枪,以目前的技术,更造不出这么精小而杀伤力大的手枪。
  国际上不是没有爆炸子弹,只是据他所知,没有这么小的爆炸子弹。
  那他又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东西?
  难道是……江家?
  他记得江家大房,好像有个儿子在研究院工作来着。
  “捡的,送你了。”
  手腕再次被抓,许尽欢都习惯了,他把枪口朝下,递给他。
  “送、送给我?”
  让陈砚舟一时难以接受的,不是捡的这种一听就是胡扯的假话。
  而是他这么干脆的把枪送给了他。
  语气随意的就像路边捡了块石头,说让出去就让出去了。
  他可能根本不知道,这东西的价值。
  陈砚舟语气有些艰涩:“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?”
  他把一个还没问世的新型武器,就这么随意的拿出来送人了。
  万一他别有用心,他知不知道,他这一举动,甚至,或许会引来杀身之祸。
  “送给你了,当然是代表礼物了,不然还能代表啥。”
  许尽欢把枪给他后,轻轻一扯,就把手腕扯了回来。
  转身朝着野猪走去。
  现在有武器防身了,他是不是就可以把野猪带回去了。
  就算不留着自己吃,拿去卖钱也行啊。
  可不能便宜了林子里的那家伙。
  陈砚舟神情复杂的看着手里的枪,这次没有再阻止他,反而抬脚跟了上去。
  “你别动。”
  许尽欢歪头看着他。
  枪都给他了,为啥还不让他把猪带走?
  如果他是怕林子里藏着的那东西的话,他现在就可以去把它解决了。
  只要他不跟着,并保证事后不乱打听。
  “我来。”
  他这小身板,就算能扛起来,也走不多远。
  陈砚舟动手之前,先把枪还给了他。
  “干嘛?不要啊?”
  这可是他收集的热武器中体积最小的手枪,最适合日常防身了。
  随便往哪一塞,都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。
  别看它小,射速又快,子弹杀伤力还大。
  被这枪打中后,子弹会瞬间在体内炸开,把人炸得血肉横飞。
  许尽欢最喜欢拿这个枪给丧尸爆头。
  一枪一个,跟放烟花似的。
  陈砚舟这次倒没有推辞,而是说:“你先暂时帮我拿着。”
  不管这东西是他从哪弄的,都不能再留在他的手上了。
  这东西杀伤力太大,万一流落到心怀不轨的人手里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  等下了山,他再把这东西收走。
  陈砚舟抓着野猪的四个蹄子,双臂一用力,直接把野猪甩到了肩上。
  许尽欢冲他比了个大拇指。
  大壮小子,浑身使不完的牛劲儿。
  “既然你扛着野猪,那把背篓给我吧,好歹能减轻些重量。”
  “不用,走吧。”
  背上野猪,俩人就没在山里多加逗留。
  野猪已经死了,加上现在天气正热,死的时间太长,肉就不新鲜了。
  得赶紧把它给解决了。
  陈砚舟带着许尽欢没回家,直接下山抄小路去了镇上。
  许尽欢原本还以为,陈砚舟准备把野猪卖给镇上的国营饭店,或者供销社呢。
  谁知,陈砚舟一路带着他东躲西藏,还专往人少地偏的小巷子里钻。
  七拐八拐的,最后来到一个几近荒废的老宅子处。
  他们光下山就花了五个小时。
  来镇上的一路,为了避开人群又绕了些远路。
  来到这里的时候,日头已经下山了。
  陈砚舟敲了敲门,隔了差不多一分钟,才有人过来开门。
  从外面看是个荒废的老宅子。
  进去后发现,它依旧是个荒废的老宅子。
  不仅荒废,还阴森森的。
  开门的人也没看见在哪儿。
  许尽欢跟在陈砚舟身后,绕到后院,出门。
  走几步,又进了一个门,又出门。
  拐了个弯,看见一个灯火通明的院子。
  没等靠近,就听见里面传来:
  “对三!”
  “不要!”
  “抓牌挺积极,对三都要不起?”
  “我乐意,你管得着吗你。”
  “看来今天又要是狗哥请客了!”
  “闭嘴!大人说话,小孩儿别插嘴!”
  “我给你说四海儿,肯定是你小子坐我旁边,挡我光了,去,滚去跟你壮哥换个位置去。”
  “我不去!我就要挨着狗哥,我还等着狗哥请我吃国营饭店的红烧肉呢。”
  “吃个屁吃!老子输得裤衩子都快没了!”
  许尽欢听着他们的打趣声,新奇的四处扫视了一圈。
  “这就是鬼市啊?”
  真神秘。
  只闻其声,不见其人。
  路上过来,一个人都没碰见。
  陈砚舟有些哭笑不得,“什么鬼市,这是黑市。”
  陈砚舟抬脚走在前面,许尽欢紧随其后,进了院子。
  他俩一进院子,就瞬间引起了院子里那些人的注意。
  一个个牌也不打了,手里东西一扔,就起身冲了过来。
  许尽欢见陈砚舟脚步如常,他也跟着一脸淡定的继续打量。
  就是个普通的农家院子。
  红砖青瓦,院子也是红砖墙的。
  三间正房,两间偏房。
  院子里停着几辆二八大杠,堂屋门口旁边摆着一张八仙桌,四条长板凳。
  “夏哥!”
  第31章 他洗澡,他跟过去干嘛
  “夏哥你咋过来了!”
  “愣着干嘛!赶紧给夏哥搭把手!”
  三四个男人,七手八脚的把野猪从陈砚舟肩上抬了下来。
  看这几人热络的态度,陈砚舟跟黑市的人还挺熟。
  许尽欢站在陈砚舟身后,盯着他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  难道,他常年不着家,就是在黑市待着呢?
  怪不得出手这么阔绰,一给就给了他小一千块钱。
  “哎呦我去!这么沉!”
  “这得差不多有三百斤吧?”
  “夏哥可以啊!这么大的野猪,一路扛回来的啊?”
  背篓摘下,许尽欢才注意到,陈砚舟后背的衣服都被反复溻透了。
  一生要强的男人。
  一路上他们也停下,短暂休息过几次,每次他说要帮忙,陈砚舟都不同意。
  许尽欢都忍不住怀疑,自己在他眼里,是不是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。
  手不能提,肩不能扛的。
  所以,他才啥重活儿都自己不管不顾的大包大揽。
  他到底做什么了?
  以至于让他有‘他是个弱鸡’这么大的错觉?
  “身体这么虚,最近是不是又缺乏锻炼了?”
  “胡说!”
  “老子才不虚呢!村头的余寡妇天天夸我,一天到晚使不完的牛劲儿!”
  “又被你妈拿着擀面杖追着打了?”
  这句是陈砚舟问的。
  许尽欢扬了扬眉梢。
  听他语气,跟这人还挺熟的。
  连人家家里的情况都摸得一清二楚。
  那人嘿嘿一笑,没说话。
  “愣着干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