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
  至于那个翻译听懂了姜晚说的话,暗自摸向了自己的口袋。
  其他人都在看着姜晚,企图迷惑姜晚。
  姜晚没给对方机会,一枚尖刺飞出去,直接打掉了翻译摸到的武器。
  “啊!”
  第64章
  “啊!”
  淬着毒的玫瑰尖刺是极佳的暗器, 让翻译当场就跪倒在地。
  眼看着翻译出事,其他人也要动作,刀疤却并没有管。
  姜晚也不在意, 顺势从袖子里抽出来东西狠狠地刺穿了刀疤的手。
  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。
  眼前这个清冷的女人看着像是个花瓶, 实际上却犹如美人蛇。
  刀疤的手鲜血涌出, 他却没觉得多疼。
  “怎么样?他们给的货不错吧?”姜晚皮笑肉不笑地问了句。
  刀疤之前也试过各种违禁品,都觉得也就那么回事吧。
  但是姜晚给的效果如此好,他是真没想到。
  就在刀疤还在深思熟虑的时候, 翻译竟然倒地开始抽搐, 甚至口吐白沫。
  刀疤也没意识到姜晚会如此有手段。
  “老大,这……”身边的人都在等刀疤做回应。
  “都是一个地方出来讨生活的, 当狗都当得不认家里人了, 你说他该死吗?”姜晚突然用本地的土话熟练地说出了想法。
  刀疤盯着她看了几秒, 突然笑了起来:“好,我就喜欢你这种爽快的女人。”
  明天早上, 你带十公斤的货到这里来,我们一手交钱, 一手交货。
  至于其他的, 等我后面的人要的多了,我给你高两成的价格!”
  刀疤这一次用的是国语。
  二人都藏了心眼, 姜晚倒也不介意。
  “没问题。”姜晚点了点头,转身走出仓库。
  走出仓库后, 姜晚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满是冷汗。
  她刚才故意装出一副嚣张的样子, 就是为了让刀疤相信她的身份。
  好在刀疤虽然疑心重,但在利益面前, 还是选择了相信她。
  什么百米内武器快过其他的话, 其实都是屁话。
  只有子弹打在脑门上的窟窿才最管用。
  姜晚平复了一下心情, 在之后的几天让启森从法国那边给秦霜发消息。
  因为她暂时被盯上考验身份,绝对不能就此暴露。
  接下来的几天,姜晚按照计划,一次次让启森的人和刀疤进行交易,渐渐取得了他的信任。
  她还利用这个机会,偷偷收集了姜思成和刀疤交易的证据,包括转账记录、交易清单,还有他们用福利院孩子做实验的视频。
  这天,姜晚又带着货去见刀疤,刚走进仓库,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刀疤身边。
  她心里猛地一沉——那人竟然是李教授的儿子,李默!
  李默也看到了她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脸色变得狰狞起来。
  “江孜!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!你来找我索命了!那都是李华泽的阴谋,和我无关,你放了我,你放了我吧!”
  随着李默的一声吼叫,仓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  李默状若疯癫的嘶吼撞在锈迹斑斑的铁皮上,又弹回来砸在每个人心上。
  他死死盯着姜晚,瞳孔里布满蛛网般的血丝,像是看到了索命的厉鬼。
  “江孜……你怎么会没死!怎么会!”李默踉跄着后退两步,后腰撞在堆着的木箱上,发出闷响,“不可能!当年明明是你自己摔下楼梯的!是你自己要抢实验记录!我只是……只是推了你一把!”
  姜晚紧握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。
  她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悄然攥起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  虽然姜晚早就调查到一些有关李默和江孜去世的消息。
  但如今听到了这些话,她还是觉得心如刀割。
  刀疤的警惕性本来就高,此时更是被李默的反应弄得紧张起来。
  李默因为姜思成的缘故和刀疤见过几次,刀疤比较信任他。
  但姜晚给的太多了,刀疤又舍不得。
  刀疤眯起眼,手里的枪缓缓抬起,枪口在姜晚和李默之间来回移动。
  他身边的手下也都绷紧了神经,手指扣在扳机上,只等一声令下。
  “你说她是江孜?”刀疤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,变得阴森可怖:“李默,你是不是看错了?”
  “不!就是她!”李默突然拔高声音,指着姜晚的脸,“你看她的眼睛!和江孜一模一样!当年她就是这样瞪着我,说要去报警!说要揭穿我偷改数据的事!”
  姜晚突然笑了,笑声清冽,在昏暗的仓库里格外突兀。
  她缓缓摘下墨镜,露出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,眼底却藏着惊涛骇浪。
  “刀疤先生……”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,“你觉得一个吸得神志不清的人说的话能信?”
  刀疤也怀疑李默是把某些东西用多了。
  毕竟,新来的货效果太强,他都不能用过量。
  可李默听说是刀疤请客,直接打开了一包。
  刀疤眯着眼,示意姜晚自证。
  对于这种老狐狸,姜晚也不着急。
  她转身对刀疤的一个小弟耳语了一番。
  小弟不敢动,刀疤点了点头,小弟就窜了出去。
  不多时,小弟拿回来一个口袋扔给了姜晚。
  “既然刀疤先生信任,那我给您证明一下。”
  说着,她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,手腕轻抖。
  那东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精准地落在刀疤头上。
  那是一顶深棕色的假发,发尾微微卷曲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
  “转过去,让他看清楚。”姜晚抬了抬下巴,“这才是江孜当年的样子。”
  刀疤下意识按住假发,触感粗糙,一看就是刚买的便宜货。
  他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李默突然像见了鬼似的尖叫起来:“江孜!是你!就是你!你当年在实验室里就是这个样子!你拿着试管砸我,说要让我身败名裂!
  我不过就是看上你的脸罢了,你这个贱人除了会便宜姜思成那个狗东西,你就是个蠢货!我能杀你一次,还能杀你第二次,你给我死!”
  他一边喊一边扑向刀疤,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:“你还我爸!你害我爸被送进精神病院!你这个毒妇!”
  刀疤被他缠得不耐烦,抬脚狠狠踹在李默肚子上。
  李默像个破麻袋似的滚出去,撞在墙角的铁桶上,发出「哐当」巨响。
  “废物!”刀疤扯下头上的假发,狠狠扔在地上,用皮鞋碾了碾,“连人都认不清,还敢在这里发疯?就那么一点量就不行,姜思成的人都是废物!”
  假发被踩扁的瞬间,一缕极淡的香气飘了出来。
  不是劣质香水的甜腻,而是清冽的玫瑰香,混着点木质调的沉静。
  那是江孜生前最爱的玫瑰精油,启森特意找调香师复原的,就藏在假发的发网里。
  只可惜,地下仓库的气味混杂,没人品出来异常。
  更何况,这些人总是出入烟花场所,各种香水味太杂了。
  若不是心里有鬼的人,谁也察觉不到异常。
  看着李默捂着胸口,姜晚垂下眼帘,掩去眸底的波动。
  她算准了李默这些年活在愧疚与恐惧里,只要闻到这味道,再看到相似的轮廓,必然会彻底崩溃。
  李默趴在地上,嘴角溢着血丝,却还在喃喃自语:“是你……都是你……当年你发现我门把神经修复剂的配方卖给黑市,你要去告诉姜思成……我才……”
  后面的话淹没在咳嗽声里,却足够让在场的人听清楚。
  刀疤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他看向姜晚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。
  “把他拖出去。”刀疤突然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,“告诉姜思成,他的人坏了我的事。想要继续合作,价格降五成,否则免谈。”
  两个手下立刻上前,架起瘫软的李默往外拖。
  李默还在挣扎,嘴里胡乱喊着「江孜饶命」,声音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仓库门外。
  仓库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墙上旧挂钟的滴答声。
  刀疤盯着姜晚,缓缓放下枪:“你早知道他会发疯?”
  “猜的。”姜晚耸耸肩,语气随意,“毕竟做了亏心事,总得怕点什么。”
  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枪,塞进腰后,动作利落。
  刀疤看着她的动作,突然笑了,露出一口黄牙。
  “你比姜思成那老狐狸有意思。”他重新坐回椅子上,指了指桌上的样品,“五十公斤,明天交货。”
  姜晚点头,转身往外走。
  走到仓库门口时,刀疤突然又说:“你们这些女人就是麻烦,弄那么多香水味。”
  姜晚脚步一顿,没回头:“刀疤先生身上的香水味比我熏人多了,或许你可以考虑跟我做姐妹,毕竟,你们这不是很流行这种吗?我之前还以为你喜欢李默那种类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