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溪村之歌16:“周燃,你想要的我从来都给
  满屏漆黑,只能依稀听到两人唇齿相接的暧昧声响。
  弹幕又炸了锅。
  【我们月亮穿红色的婚服就是明艳大女主好吗!!!】
  【我们小少爷穿红色的婚服才是古言天花板好吗!!!】
  【月亮独美,别来沾边!】
  【谁爱蹭啊到底,你们清高姐才是别来沾边行吗】
  【谁懂。。。。虽然现在是NPC在控制两个人的身体,但我感觉我们双月CP粉也是吃上国宴了,这和结了有什么区别】
  【我懂!!】【姐妹我也懂!!!】
  【不是,那酒里下药了???】
  【卧槽....那做的话岂不是...】
  【国宴!!!】
  【闭嘴吧,谁想看了】
  【我想看!!!】【我也想】【+1】【+1】
  【不儿!!咋还拉灯啊!!】
  【?】【?】【???】
  -
  长溪只觉得热意铺天盖地而来,只有触碰到那方冰凉才能缓解一丝燥热。
  她做过很多次这种事情,又痛又恶心。
  但她从未觉得羞耻,因为肮脏的人不是她。
  但此刻不一样,她双臂不受控制的环着身上男人的脖颈,他带着些凉意的柔软唇瓣像是她在这个世界的唯一支点。
  羞耻感从心底涌上,泪滑落眼眶。
  湿润滚落在周燃的指缝,周燃抿了抿唇:“对不起...对不起”,他低头轻柔的吻去长溪脸颊的泪水:“我只是希望你可以舒服一些...”。
  长溪不受控制的用身体贴近他,一片混沌的思绪中只有愤怒还如此清晰,她抬头狠狠咬上他的肩膀:
  “混蛋!那你倒是快点做!”
  快要难受死了。
  周燃一手落在她的后颈,轻轻向上抬起,吻了下去。
  另一手去解她鲜红的喜服。
  他曾见过她穿喜服的样子。
  彼时,他是众人肉眼无法看见的鬼魂。
  他站在那副精致的棺材旁,看着被折磨的消瘦到仿佛只剩骨架、形容狼狈的长溪,被众人绑住双手双脚抬进他的棺材里。
  他嘶吼着喊“不要”。
  可那满村的恶魔,无一人听到他的呼喊,更无一人听到她的恸哭。
  像有针密密麻麻的扎在心口。
  热泪忽然砸落在长溪的脸颊。
  周燃带着冷意的长指落在她胸前。
  “唔....”长溪满足的喟叹出声,将身体送向他,继而狠狠地催进度:“快点开始行吗?”
  语气里的厌恶让周燃有些出神。
  察觉到他顿住的动作,长溪引着他的手往下:“把我困在这里这么久,一出现就莫名其妙说自己是我的丈夫....是你想要我,是你给我下药,现在又是哭又是发呆...”
  长指落在已经湿润的穴口,长溪又说:“周燃,你想要的我从来都给不了你。”
  “我曾经也有自己的人生,自己的家人、爱人、朋友。”
  “是你毁了这一切。”
  “我觉得恶心,所以可以请你快点结束现在荒诞的一切吗?”
  “放我走吧。”
  长指探入花心。
  “唔....”长溪的手握紧他的肩膀。
  周燃低头,轻吻她的额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  随着手指的抽插,花穴的每一个褶皱纠缠着指节,淫水打湿了身下的婚服。
  “嗯啊...唔...嗯..”
  长溪的娇呻愈发短促,手下的腰身随着他的动作幅度很小的无意识摆动着。
  周燃又加了一根手指扩张着她的花穴,指腹揉捻起花核。
  身下的人颤抖着身子攀上他的肩膀,将头埋在他的胸口。
  像受惊的小猫。
  “长溪,现在舒服点了吗?”
  手上的动作未停,自入口处一点点扩张,一次次陷入更深处。
  长溪随着动作发出声声低吟,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  愈来愈快的抽插间,食指蹭到一块凸起,长溪的身体战栗起来:“唔....周燃....”
  周燃将她更紧的搂入怀里,快速抽插几十次后,弯曲手指撑开小穴,按向那处凸起:“嗯,我在。”
  嗯啊...随着短促的呻吟,热流涌出,长溪仰起头急促的呼吸着。
  搂住自己的男人支起身子,屈膝跪入长溪双腿中间。
  又热又粗的触感抵在穴口,缓缓推入。
  带着热意的肉棒明明温和又轻柔的深入花穴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,异物感伴随快感顺着长溪脊柱攀升。
  长溪伸出手想要抓到些什么,一双手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  那双手引着她的手搭在了男人肌肉紧实的肩膀上,而男人的手落在了她的腰间。
  肉棒一寸寸撑开花穴的褶皱,直到抵上最深处的软肉。
  “啊...”长溪握紧他的肩膀,黑暗中只能看到男人的轮廓,她却知道周燃的眼睛一定又是那般专注的望着她的。
  周燃那双漂亮的眼睛望向她时,永远是悲伤的、沉重的,却又温柔的。
  他眼里有她无法理解的浓重爱意。
  像她每每望向久涧哥哥那样。
  啊,好陌生的名字。
  在那无数个难捱的夜晚里,她会想到从前的自己,想到黄粱一梦般的良城生活,也会想到司礼,但却从来不敢再去想这个名字。
  毕竟她早就没办法做回长溪了。
  眼泪如开了闸般涌出眼眶,她啜泣出声。
  身上的男人慌了神,俯身去将她搂在怀里,手落在后脑一下一下抚过她的发,像是在哄她一般:“长溪,是我弄疼你了吗?对不起...”
  肉棒还停留在身体里,随着他的动作撤出一点,长溪哭着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肩膀:“你为什么总在说对不起啊混蛋!动啊!”
  话音刚落,肉棒被一推到底。
  “啊!”
  周燃压抑动作着缓慢抽送起来。
  “嗯..嗯啊...快..快一点...”
  像是得到了什么许可,男人耸动着腰一下下撞进深处,像是要将她顶穿。周燃也恨自己,如那些恶魔一般肮脏,想要得到长溪,甚至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包裹着他的温热让他发出满足的喟叹。
  “啊...嗯啊...啊!啊...”长溪的呻吟被撞碎,双腿绕上他的腰。
  男人搂着她,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,一手握着她的腰,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的快速撞击带来席卷全身的酸麻,长溪的脑海一片空白。
  “啪啪啪”的肉体撞击声淫靡的响起。
  周燃的声音有些哑:“舒服吗,长溪。”
  “啊...舒..嗯啊....舒服...再...再重一点...”
  破碎的声音落进周燃耳中,他低头吻住长溪微张的唇瓣,舌头探入其中攻城略地,堵住她破碎的呻吟。
  身下的肉棒整根抽出又狠狠撞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