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章吃大肉(2)(H)
  程奕朗没打算放过夏晴仪,饿了多年的他,怎可能只吃一顿就够了?
  刚刚的释放,仅够果腹而已。
  夜,还很长。
  盯着她一塌糊涂的腿间,突然想起了什么,他从凌乱的衣物里摸出自己的手机,打了通电话。
  “哈哈哈哈谁说八字还没一撇的?够速度的啊可以可以!”
  那头是L城医馆里,一边夹着电话一边称住药材的陈和秋,毫不留情嘲之。
  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  “弄出来呗还能怎么办,这种事都要问我,都提前警告你了还不采取措施,最讨厌你们这种不听医嘱的人啦!”
  程奕朗当然抠出来了,但还是:
  “怕有残留。”
  “有也不一定怀撒。”
  “那不还是有可能,”
  懒得废话,他就是想问:
  “有没有不伤的药?”
  “不用药,给你说个穴位。”
  挂了电话,程奕朗搜到陈和秋说的几个穴位的具体位置,小心地垫高夏晴仪的上半身,使腹部以下形成坡度。
  一手顶后腰,一手抵下腹,指腹循着手机屏上的图示,找准了穴位,同时按揉下去,并照陈和秋的指引持续加力。
  不消多久,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。
  少量白浊从夏晴仪腿间缓缓流出,聚成一滩,洇湿了身下的床罩。
  不只是程奕朗自己射进去的东西,连同她不少体液,都一块冲刷了出来,到白浊都排尽了,后面淌出的透明蜜液才渐渐变少,直至完全清空。
  程奕朗往里一探,花径内壁只微微润泽,抽出来的手指裹着一层透明,已没有了任何自己子孙的痕迹。
  轻笑一声,这招还真不错,以后还是不戴套。
  他叫客房服务换床品,去浴室放了水,水温和水量都合适了,才把沉睡的妻子抱进双人浴缸,自己也踏了进去。
  无论是水流还是程奕朗双手的按摩都让夏晴仪倍感舒适,梦中的她在程奕朗怀里蹭了蹭,垫着他的身躯继续安眠。
  程奕朗爱怜地轻抬她下巴,对准那已小肿的红唇覆了上去,舌尖轻柔地抚扫过,她唇上每道细微的纹路。
  很想继续深入,但更不希望伤到如今瓷娃娃一般脆弱的她,犹豫再三,还是在这个浅尝而漫延的长吻结束前,勉强压下了自己的欲望。
  抱着裹好浴巾的夏晴仪走出浴室,房中的一切均已归置如新。
  与她一并躺下,他才翻起手机,上面几条阿伦发来的信息,写得极为狗腿,细数自己准备好的各种补给,如若不够随时吩咐即可。
  套了件浴袍,程奕朗打开房门,果然套房外间整齐排了几架衣物,餐桌上也备了丰盛的食饮。
  简单尝了几口,鄙视了下这边厨师逊于自己的手艺,认真翻看送来的每件衣服,选出明日要穿的搭配,带回里间。
  恬睡中的夏晴仪被揽进怀里,她条件反射地,手臂和大腿都搭了上来。
  程奕朗宠溺一笑,还是以前抱狗狗的姿势。
  有些事改变了,有些却还如旧。
  打开房中的环绕立体音响,程奕朗连上蓝牙,打开手机收藏的第一条,M-RADIO上兜五兜的主页地址。
  调了随机顺序,点击播放。
  暖黄的灯光从壁灯里漫出来,像揉碎的金箔浸了温水,只在被褥边缘晕开浅浅一圈,连空气都裹着让人安心的困意。
  Ramp;B的鼓点裹着细碎的慵懒,不疾不徐地敲出松弛的节奏,旋律更似浸了温蜜的晚风,滑过耳畔时软得发绵,连音符都像沾了爱蜜,轻轻绕着耳廓打转,让两人都陷进这份柔软的安稳中。
  她的发丝蹭过他的锁骨,呼吸匀净温热。他指尖轻轻顺着她脊背游走,动作轻得怕扰了这静谧。
  屋内只剩音乐与彼此的心跳,时光仿佛在此刻驻足,连梦都该是裹着暖光的模样。
  很多作品夏晴仪都亲身参与,不过五首,记忆里深刻隽永的旋律渐渐唤醒了她。
  “不,不听……”
  不知道是受王羽惟影响太深,还是自己本身也和他是同质,她也觉得自己的声音从播放器传出特别奇怪,莫名羞耻得不行。
  手臂和腿儿把身边人搂得更紧,还一个劲把头往被子里缩,可那袭轻盈的天蚕丝被哪里阻隔得了半分?
  “听自己的歌还害羞?”
  头顶上传来程奕朗的声音,夏晴仪抬起头,嗔怪对上戏谑,眼神之战只持续了一秒,便不甘地败下阵来。
  “不听不听不听……”
  夏晴仪耍赖般捂上耳朵,从头到脚都巴在他身上蹭蹭,磨他。
  酒还未完全醒,象征性表达了会抗议又懒得动了,只是单就这点星星之火,就已经足够点燃程奕朗这具干柴,迅速形成了燎原之势。
  翻身将她压在身下:
  “有没有人说过,你们有很多音乐都适合做爱?”
  夏晴仪唇角弯弯,很甜的笑意:“blue先生……嘛。”
  不仅是因为所有曲风里,Blues是王羽惟玩得最炉火纯青的一种,更因在英语里blue还有“黄”的意思,所以论坛里的C国小伙伴更常唤他“黄师傅”。
  程奕朗鼻尖蹭着她的:
  “你也有份吧,词儿大多都你写的。”
  黄而不暴,文采优美,他也翻到过很多赏析歌词的帖子。
  “嘻……荷尔蒙,多了总得,找个地方放一放……”
  又不像师父亚历山大,时刻有爱人在身边,她和王羽惟是真把音乐当情感寄托。
  她还好,感情种类比较丰富,不只耽于情爱,也有夏天分散了很多注意力。
  而王羽惟就恋得太深太苦,把对林星遥的所有爱意全投入进作品里,极浓极烈,每完成一支独属于自己的乐曲,就好似和爱人共游了回巫山。
  夏晴仪见他不从,也懒得再争,任他在自己脸上亲来亲去,最后流连于口中。
  除了对音律太过熟悉而有点膈应,实际上她也认同,很多被誉为神曲的作品,都极适合做爱的氛围。
  满意她的顺从,程奕朗唇角上扬,舌灵活地侵入她口中翻搅,与她的小舌勾缠。
  “嗯……嗯……”
  躺平承受的夏晴仪,也迅速沉溺进他的吻里,不自觉地呻吟了出来。
  不得不说,那个前女友真的把他栽得很好,才能让她这个后人能如此乘凉。从性事的角度,他与她的段位简直天壤之别,只需略施薄技,她就能在他身下化身一滩软泥,任他予取予求。
  释放过一次的程奕朗,这回极有耐心,循着舒缓音乐的节奏,一点一寸地与她缱绻,引来连连吟哦。
  “爱你,晴晴,我爱你,好爱你,只爱你……”
  她的粉耳被含入口中,程奕朗绵绵不绝的嗓音有点含混不清,连同口涎的温度,拥有难以言喻的磁力,从耳洞长驱直入,穿透耳膜,给她的混沌大脑,源源注入多巴胺。
  “嗯……”
  她听到了,但是:
  “痒……”
  想躲却又被按住,其实不止是痒,还会出现那种感觉,每次他的舌扫到她耳垂后方就轻抖一下,就好像开关被打开了一样。
  她身体的所有敏感点,程奕朗六年前就了如指掌,他就是故意的。
  逗玩够这边了,又缠绵往脖颈,边种草莓边向另一只粉耳进攻。
  她的肤色白得近乎透明,薄薄的皮肤下,清晰可见的血管纹路全都被胭红的吻痕覆盖装点,程奕朗才移向下一阵地。
  肩头只剩皮包骨头了实在有些难啃,程奕朗果断转战那唯二还有肉肉的地方。
  他一手捏住一边粉珠轻轻碾揉,另一手大张包上了另一边的整个乳房,尽可能收拢那上半身仅存的一点肉肉。诱红得可人的乳珠被挤得凸高起来,像堆高的甜筒冰淇淋上装点的小樱桃,他越看越怜爱,也如舔甜筒般品尝了起来。
  “呃……嗯……啊……啊!”
  夏晴仪被那既粗糙又滑溜的舌,撩得难耐不已,夹紧的双腿不停摩擦,即使这么晕乎,腿间不断增多的黏腻还是让她难以忽略。
  “难,受……”
  “想老公怎么做?”
  “我……”
  “嗯?”
  怎么回事嘛,以前想进就进了,现在老问她干啥?
  都到这份上了,她还能不同意?
  再说,不同意他就会停下?
  就知道欺负她:“呜……啊!”
  似是知道她心中的不满,程奕朗稍稍惩了一下,小小的乳晕就被嵌上了一圈牙印:
  “不说老公可不做喔。”
  大坏蛋:“进,进来……”
  “说什么?没听清。”
  “快点!我要你,快进来嘛!”
  这么多字说完可累坏她了,竟微微喘起了气,程奕朗笑着继续用舌画圈儿,安抚刚刚被咬疼的乳晕,手下却已如她所愿,开始了动作:
  “真是水做的啊。”
  被开拓过一回的花穴已张开了嘴,程奕朗只刚进了一个指节,就感受到了它的热烈欢迎,实在有力得很,吸纳着要往里带。
  只几个来回,程奕朗就把手指完全抽了出来,好不容易讨来的充盈瞬间消失,夏晴仪的脸上顿时有些失落。
  好在程奕朗没让她再等太久,这回替换上自己的大兄弟,喂进那嗷嗷待哺的小嘴儿。
  “哎……”
  满足地叹了口气,被填得满满的,夏晴仪终于舒服了。
  她只想这样就够了,可程奕朗的目标远不及于此。
  前后运动的摩擦不断刺激着,夏晴仪情不自禁伸出双手,意图被程奕朗精准领会,与她十指相扣,紧紧交握。
  浅浅抽插了几回,突然一个大挺,直捣花心。
  “啊!”
  还没反应过来,那坏家伙又退了出去,继续浅浅抽插。
  “啊!”
  又来!
  “晴晴,可是你说的,让我‘快点’进去喔。”
  逗弄似的,花心每次被狠狠撞击,夏晴仪都要震一会儿,刚缓回来就又被撞击,来回往复,弄得她颠来倒去,欲罢而不能,脸上渐渐浮现求饶的神色。
  这样循环了几十回,才在又一次撞击中质变,这回程奕朗没再浅缓后退,而是借力继续深碾,将自己又热又粗的大热狗,往那更软更窄的小小嘴儿喂进去,终于全根没入。
  骤然撑开了那紧窒之处,爽得几乎要射了出来,程奕朗稳了会儿,才往外拔。
  抽回到穴口,即将整根拉出来的时候,又猛地灌了回去。
  “啊!啊啊!!啊啊啊啊……”
  程奕朗一改刚才的九浅一深,下下都往那花蕊的最深处冲刺,回回都顶开那张小小嘴,整根贯通,让夏晴仪在冲破九霄和坠回地面间来回切换,眼里激出爽透了的泪花,无助地被重力牵引,埋入纷繁凌乱的发间。
  握着她腰窝的双手一紧,最后一次冲刺同时,程奕朗收紧了握力,将她身体紧扣,使二人的私密之处里里外外都贴合无缝,才将一股又一股浓浓的爱意灌进了她体内最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