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做特做(h)
  陆靳看向穆夏,突然想到了什么。盯着她那饱满红润的唇瓣,咬了咬牙,低声吐出一句: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觉得我这次来巴厘岛虽然事业上是个好结果,但算下来还是亏了。”
  穆夏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他:“亏什么?”
  “不是一码事。” 陆靳沉着脸,俊脸上全是不讲道理: “我带你出来度假,不单只是为了让你散心,还是为了每天跟你做爱。结果你跟我冷战了好几天,我们过两天都准备要回去了,我亏死了。”
  穆夏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彻底,又气又羞,抬手在他的肩膀上狠狠拍了一下:“你怎么总是想这些东西?”
  陆靳没再跟她废话,站起身,走到穆夏的躺椅前,在穆夏的一声惊呼中,他俯下身,两手掐着她的腋下,极其霸道地直接把人从躺椅上打横抱了起来。
  没有任何犹豫,他迈开大长腿,连人带衣服,踩着大理石台阶“哗啦”一声直接走进了旁边的泳池里。
  穆夏身上的吊带裙一入水,立刻湿漉漉地黏在了皮肤上,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。她本能地伸手死死勾住陆靳的脖子,往他怀里缩:“衣服都没脱呢……唔!”
  求饶的话直接被陆靳用嘴堵了回去。
  在水流的浮力下,两具滚烫的肉体贴得比平时还要紧密。陆靳的大手探入水中,极其粗暴地顺着她湿透的裙摆往上摸。吊带裙在水里变得没那么轻,他直接把裙摆推到了腰间。
  隔着荡漾的水波,那条单薄的蕾丝底裤瞬间被他扯掉,随手扔到了岸边的躺椅上。
  陆靳一只手扣着泳池边缘的大理石台阶固定身体,另一只大掌用力掰开穆夏一条白皙的大腿,直接架在了自己的劲腰上。他借着水下的光影,垂眼看着她的双腿,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低笑:“正好,还没试过在泳池做。”
  “你……”  穆夏气得掐他,可微凉的池水和陆靳大掌滚烫的温度交替刺激着娇嫩的肌肤,让她欲罢不能。
  陆靳在水下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,那根早已憋得极硬的狰狞肉刃瞬间弹了出来,青筋暴起。
  他掐着穆夏的胯骨往下一按,粗硬硕大的龟头借着池水的润滑,对准那小嘴,极其凶狠地一贯到底。
  “啊!太、太深了……” 陡然被一根巨物破开水流死死塞满,穆夏有些疼。内里的软肉生生被撑平,饱满的龟头重重地杵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,带起一阵酸麻。
  被突如其来的巨物粗暴撑开,又瞬间被四溢的池水裹挟着淹没。池水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不断涌入,却又在狠狠相撞的刹那,被里面绞得死紧的滚烫肉壁生生挤压出去,在水面下带起一连串黏腻、下流的水声。
  这种触感太诡异也太刺激了。水流提供了托举的浮力,让穆夏整个人像羽毛一样漂浮着,却也让所有的感官放大了数倍。
  陆靳的大掌扣在穆夏湿漉漉的后腰上,指腹因为用力而深陷进细腻的皮肉里。他低下头,坏心思地含住她敏感的耳垂,一边用牙齿细细密密地啃咬,一边随着水流的晃动,将那根粗大的肉刃在湿软的内壁上反复碾压、研磨。
  他的嗓音被欲火烧得沙哑得不像话,带着浓重的喘息,性感得要命:“里面好热,全是水。它是在喝池水,还是在吃我,嗯?”
  “别说了……呜……” 穆夏被他这种直白得过分的色情调弄激得浑身一颤,内里最娇嫩的小嘴本能地一阵疯狂收缩,死死绞住肉茎不放。
  她受不了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,每一次整根拔出,温热的池水就灌进去,紧接着又被他带着更烫的体温狠狠砸回最深处。
  “不让说?” 陆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畅快的笑,动作不仅没慢,反而借着水流托起她臀肉的浮力,将那根胀大到极限的凶器彻底化成了无情的打桩机,每一下都重重地凿击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,带起一阵头皮发麻的酸软。
  穆夏整个人被顶得在水里不断上下起伏,双手死死抠着他肩膀。水流荡漾在胸口,两颗挺立的乳尖在湿透的吊带裙下若隐若现,随着撞击一下下摩擦着他宽阔的胸膛。
  夕阳将整个泳池染成了一片碎金,水波晃动间,全是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倒影,奢靡又荒淫。
  “阿靳……慢点……太快了……呜……” 穆夏被体内的敏感点反反复复地碾过,她有些受不住地歪过头,细碎的哭腔从唇缝里溢出来。
  陆靳猛地一挺腰,精关在穆夏高潮内壁疯狂的绞杀下狠狠颤了颤,但他到底还是没射。他没有把那一杆凶器拔出来,而是保持着死死相连的姿势,单手托着穆夏湿透的臀肉,另一只手撑着大理石边缘,直接抱着她跨出了泳池。
  穆夏惊呼了一声,本能地将两条腿死死盘在他腰上。随着陆靳走动的动作,每走一步,那根还深埋在体内的巨物就因为重力和走动的频率,在最深处的嫩肉上狠狠磨蹭一下,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。
  水下的占有变成了陆地上的负重前行。湿透的吊带裙顺着两人的身体不断往下淌水,从泳池边到一楼落地窗前的地毯上,拖出了一条长长的、狼藉的水痕。
  陆靳抱着穆夏直接进了开放式的大厅,掠过客厅,径直走向了那处用一整块黑色大理石打造的开放式厨房吧台。
  他掐着穆夏的腰,往上一提,直接把她整个人放在了冰凉的黑色大理石台面上。
  后臀贴上大理石的瞬间,那股冰凉的触感让穆夏浑身过电般地瑟缩了一下,本能地想要往后退。但紧接着,脱离了水流的浮力和阻力,跨坐在陆靳身上的身子猛地往下一沉,那根粗硬的肉茎瞬间比在水里时陷得还要深,毫无防备地直接把最里面的宫颈口生生撞开了一道缝。
  “有点疼,你退后一点……”
  陆靳掐在她胯骨上的大掌蓦地收紧。他低头死死锁着她那张因为欲望和疼痛而显得愈发娇艳的面孔,喉咙里溢出一声粗重的沙哑喘息。
  “退不出去。”
  他有些发狠地扣住她的腰,非但没退,反而更往前贴了一寸,让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在最深处极其恶劣地碾磨了一圈:“现在拔出来,等于要我的命。”
  “呜呜……那你你轻点……这里好冰……啊哈……” 穆夏抓不着借力点,背部偶尔蹭到冰凉的台面,身前却被陆靳滚烫的胸膛死死贴着,整个人被欺负得像一叶在暴风雨里随时会散架的小舟。
  “冰就抱紧我。”
  陆靳大手直接探到她身后,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死死一揉,用自己的体温去隔绝那股凉意。紧接着,他下身借着刚才带进来的池水与穆夏分泌出的泛滥爱液,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,开始疯狂顶弄起来。
  “啪、啪、啪、啪!”
  每一次拔出,因为空气的抽吸,都带出一声清晰的声音;每一次毫无保留地挺腰撞到底,那块沉重的大理石台面上就会被带出一片狼藉的湿漉水渍,伴随着穆夏被撞得不断往后仰的身体,发出破碎不堪的哭腔。
  “看着我。”
  陆靳猩红着眼,一双大掌死死掐着她的胯骨,强迫她迎合自己的频率。他微微仰起头,修长脖颈上的喉结因为剧烈的隐忍而疯狂上下滚动,那张平时冷淡的俊脸,此时全是被欲念摧毁的性感与野蛮。
  他低头,有些发狠地咬住她一侧精巧的锁骨,在上面留下一个暧昧的红印。下身的暴冲却愈发没了章法,粗硬的肉刃将那口被水泡得有些泛白的小嘴捣得一片熟软红肿,最深处的嫩肉被反反复复地碾压、烫平。
  穆夏被他这种近乎掠夺般的索求折腾得眼角发红,她的大脑一片混沌,那种被强行塞满、占领的酸麻感依旧源源不断地从尾椎骨窜上来。内里的软肉因为高强度的摩擦而本能地一抽一抽,死死咬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。
  随着他沉重且毫无规律的暴冲,陆靳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,那种喷发感已经顶到了嗓子眼。就在最紧要的那一秒,他猛地一咬牙,极其粗暴、生硬地硬生生将自己从那口紧致的热肉里连根拔了出来。
  下一秒,那股精子便尽数喷溅在了穆夏的大腿根部,留下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浊白。
  陆靳看着怀里软成一滩水的穆夏,扯起台面上的餐巾纸,随手擦了擦大腿根部残留的浊白。
  “走了,去洗澡。”
  浴室。
  直到全身都被温水包裹,穆夏才有些脱力地靠在浴缸边缘。
  陆靳的大手在水中摸索到她湿软的后背,漫不经心地顺着脊椎骨往下顺。水珠顺着他英挺的侧脸滑落,砸在水面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  穆夏看着在水面下被波纹折射得有些变形的双腿,思绪却有些控制不住地开始倒带。记忆的大门一旦打开,就像决堤的洪水。
  两个月前,她还在麦德林。那时候,她、小溪,还有肖俊,三个人都是国际支教项目的志愿者。他们在那所简陋的学校里,教那些可爱的小孩子们读书。虽然条件远远及不上现在她度假地方的十分之一,但每天都充满了欢声笑语。
  转眼间。
  一个去世了,一个至今生死未卜、音讯全无。
  而自己呢?
  两个月前,陆靳对她来说,完全的陌生人。可现在,自己却成了他的女朋友,还发生了很多亲密行为。
  “……我突然觉得,原本身边所有熟悉的人,好像都在慢慢地离开我。”
  陆靳没说话。
  穆夏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,自顾自地往下说: “先是前阵子……在A市,变成植物人然后去世的朋友。紧接着……就是现在的小溪。我总觉得,好像有什么东西,正在把我熟悉的世界一口口吞掉,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。”
  她抬起手,用沾满水的手狠狠抹了抹眼睛,不想让眼泪在陆靳面前掉下来。
  “你不会又要哭了吧?”
  穆夏狠狠掐了他大腿根一把,带着哭腔和羞恼瞪着他:“我哭也很正常好吧!虽然这几天在巴厘岛我是觉得放松了一点……但是一天没找到小溪,我心里就永远过不去这道坎。”
  陆靳没避开她的攻击。他把人从浴缸另一侧托起来,抱到自己腿上,让她整个人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,两只大掌在她细腻的后背上漫不经心地抚摸着。
  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吗?”
  这句话太直白。
  “啧” 穆夏倒吸了一口气,狠狠剜了他一眼,甚至有些愤怒地用手捂住他的嘴,“闭嘴!”
  她松开手,叹了口气,把头靠在他被热水打湿的肩膀上: “这两个月,一出一出的事情发生在我身边,我真的好害怕,原来危险离自己这么近。我担心……”
  陆靳打断她:“担心你自己出事?你不会。”
  穆夏愣了一下:“为什么?谁也不知道明天发生什么,坏人太多了。”
  “不,他们是倒霉。”
  “倒霉?”
  “他们倒霉在跟你太近了。”
  穆夏震惊地看着陆靳,嘴唇抖了抖:“你……你这个神经病……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……”
  “我不是在嘲笑他们。我是在告诉你,你不是他们。”
  穆夏没有回答他,沉浸在那股低落的情绪里。突然,她身下紧贴着陆靳大腿的地方,原本已经软下去的巨物,在温热的池水里以一种蛮横的速度,再次一跳一跳地膨胀、坚硬起来,死死地抵住了她的腿根。
  穆夏的身子瞬间一僵,有些不敢置信地微微抬起一点身子,低头看了一眼水面。
  “你……” 她一张俏脸涨得通红,连刚才那点伤感都被这流氓的生理反应给生生憋了回去:“刚刚不是才……才那个过吗?!”
  陆靳脸上没有半点羞耻心。他大掌顺着她的脊椎骨往下一按,让两人的私密处隔着浴缸水贴得更紧,恶劣地反问了一句:“你觉得,我是一天只能做一次的男人?”
  “变态!你给我放开……”
  “放不开了,它现在指名道姓要找你。”
  正如穆夏所说,前不久才刚大做了一场,内里其实还娇嫩得厉害。陆靳的大掌从她的后背滑了下去,在水下握住了她的一侧大腿根。
  水流成了最好的调情催化剂。
  陆靳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探向那处隐秘的幽谷。他的指腹带着薄茧,在被水泡得有些熟软的阴蒂上轻轻打着圈碾磨。
  穆夏浑身一软,刚积攒起来的一点力气瞬间溃不成军。她有些无助地把头埋在陆靳的颈窝里,滚烫的呼吸尽数喷在他凸起的喉结上。水流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在腿根处敏感地进出,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。
  “老实点,先给你揉揉。” 陆靳在耳垂上咬了一口,水下的手指却极其温柔、又极其色情地往里探了一根。里面其实还残留着刚才情动的余温,被他修长的手指在水下一搅,那些被池水冲淡的爱液和酸软感再次被勾了出来。
  “别、别在水里弄了……好奇怪……”
  “哪里奇怪?这里?” 陆靳坏心思地用指关节在最深处那块突起的软肉上狠狠刮了一下,成功换来穆夏的一声尖叫。
  接着,他单手扣住穆夏的腰,借着热水的浮力往上一托。在穆夏有些迷离的注视下,他挺起那一根布满青筋、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大一圈的狰狞凶器,掐着她的胯骨,在破开的刹那,再一次沉重、且毫无保留地一贯到底。
  “不要做了……刚刚才做了……”
  陆靳没说话。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,眼睛死死锁着她。
  “当然要做,要不然带你来巴厘岛干嘛?跟我冷战?”
  陆靳沙哑地喘着气,粗重的呼吸喷在穆夏满是水珠的颈窝里。他掐着她胯骨的大掌力道重得骇人,几乎要在她细腻的皮肉上留下明显的指痕。他掐着她的腰往上一托,紧接着狠狠往下一按,就着这个严丝合缝的死局,下身没有丝毫凝滞地开始了第二记悍然顶撞。
  由于是第二次做,内里分泌出的泛滥爱液混着温热的池水,把那根巨物泡得又烫又硬,每一下研磨,都像是把她肚子里的软肉生生烫平了一样。
  “你、你动一下啊……别这么弄……呜呜……” 穆夏被他磨得浑身发软,抓不着借力点。
  陆靳腾出一只大掌,从水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,凶狠地衔住她被池水打湿的红唇,舌尖强势地顶进去勾缠,将她的求饶和哭腔全部吞噬在唇齿之间。
  “不动?你想怎么动?” 陆靳松开她的嘴,下身却突然毫无征兆地往上一挺。
  陆靳一双大手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揉,他下身的动作终于不再慢磨,而是借着热水的浮力,一下下精准无比地往她最受不了的那块软肉上死命顶撞。
  穆夏整个人被他撞得在水里上下起伏,湿透的发丝黏在额头上,整个人被他这种近乎洗脑般的占有欲逼得大脑一片空白。她根本无处可逃,内里的软肉因为连续的高强度摩擦而本能地一抽一抽,死死咬着那根巨物不放。
  没有了任何多余的废话,只剩下最纯粹、最原始的肉体撞击。穆夏整个人被他撞得在水里剧烈上下起伏,两只手只能脱力地死死环着他的脖子。
  哪怕她的大脑在这一刻还是一片混沌,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彻底被他带进了更深一层的酸麻里。
  最后发了狠的这几十下重击,直接把两人的理智都燃成了灰烬。
  陆靳本来是想往浴缸外沿上弄,可在最后关头,他整个人在极度高潮中有些脱力地往后仰了仰,手上掐着穆夏的力道偏了一寸。结果,那几股精液直接大半都掉进了原本干净的浴缸水里。
  浴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喘息声。
  陆靳垂下眼,盯着水面上那几缕正在缓缓散开的精液。本来是为了洗干净才进来的,结果现在这缸水,算是彻底废了。
  “起来。重新放水,再洗一次。”